Can l be the one 1/?

【今无题,后必有题】的正式名字,在这里把第一章的01,02,03,04重新发一遍,不然我自己首页乱乱的看了不开心。【看过的就无视吧/////】

说在前面的话:

脑洞无能设定来自Ender‘s game,忠于原著我试试吧

当我想不出什么的时候,我就会借原著【。

CP:Steve/James

我个人是觉得没差啦,说得我写得来肉一样,文风么,小学生考场作文500字,内含僵硬起承转合,各种不生动形象描写,后期我估计就傻白甜了,还有


 严重的OOC!

另:第一章为日记体,第一人称慎入


       楔子


”Steve Rogers?”他望着只写着一个名字的名单,下意识故意左顾右盼地看了看,“哈,你在这。”  

眼前这个来自布鲁克林的小个子拘谨着并没有与之对视,以他这样的体形,在外面就已经饱受欺凌了吧。           

这里的人不会是你的保护伞。 “也许他们不应该随便什么人都往我这里塞,难道说你是又一个家中老三么?” 就算你是,我也不会是马泽雷汉。

“James Barnes,从今以后是你在战斗学校的第一位导师,在你来的路上看到的那些,他们可不是,他们只会想尽一切卑劣招数说服那些拥有优秀未来潜能的小白鼠的父母,让他们的孩子乖乖地头也不回地走上舰桥,告别过去一切,来到一个你争我夺的美妙新世界。听说只要撑过第一学年就能取得军官头衔?”那么那就只会是个头衔。       

他似乎并没有在在意导师在嘀咕些什么,在他看不到的那个角度轻轻皱起了眉,右手抚着腹部,接着蹲下了身子。 

James踢了踢他的膝盖,见他没有想要起身的意向便像老鹰捉小鸡般一把将其拎起:“我算是不知道他们还送了个病怏怏的拖油瓶给我。”          

然后他注意到对方膝下部分一软,撑在腋窝下的手暗暗使上了劲:“他们有告诉过你上舱前12小时不要吃任何东西么,流质更不行了。” 

Steve似乎在极力隐藏什么,于是他保持着一贯的沉默是金,合上眼皮直挺挺地状如小兽般躺倒在导师怀里。

越发地惓了,那么僵硬,那么虚弱,好似失去一切,同时又得到一切。  


       第一章


       【日记】


他们不停地让我走快点。  

       

母亲从小就和我谈起那些战争,人生来最大的恐惧之一,无法逃避,只能面对,我比同龄人更加了解的一些使得我在他们面前沉默寡言。当他们在玩那些全息游戏的时候,我没有参与其中,一支最不起眼的画笔支撑起我的精神世界,画板是最坚定的后盾,颜色和线条冲锋险阵,但是前方没有敌人有的只是未知。                                      

未知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看待它的心态。                

我不会去刻意思索接下来我敲下文字的起承转合,说真的,当我想打下什么的时候,我的确这么做了。对于很多人来说,这并不是件轻松的事,他们心中所想无法言喻,那些新潮而美妙的思想以及各种,都不能够破土而出,受局限于画面与文档。    

既然使用的是基地的电脑,那么我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侦视得一清二楚,或许我该这样开头: 

妈妈,你好么,这是我在基地的第一天,我感到一切都是那么新奇,这儿和地球完全不一样,那儿曾是我的家园,我回不去了,于是我在这里,开始新旅程,我期待着什么,正如你期待的我一样。                     

你会为我而骄傲么?            

打住。        

我不会这样生疏地与我的母亲交谈,如果他们要来看什么,核实什么,那我就把上面这段短小精悍的感想与思念复制粘贴给他们。他们也许会问:“嗨,我看你不停地在敲敲打打,为什么给我们呈现的却如此贫瘠呢”我可以这样回答:“你知道新人都会紧张吧,我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同我的母亲诉说,但文字束缚了思想,我打下又删去,周而复始。最终我决定像这样表达,这让我像个第一次离家远行的儿子,思念故里,却不得不抛下爱我的人。“                                                                                                   

一派胡言。

我要是真敢这么说,母亲非得冲来基地,不管他们再怎么花言巧语,轰炸糖衣炮弹,她都会赶在我像个士气高昂的毛头小子冲向战场之前把我带回布鲁克林,并且参考我的意见,谦逊温和地拒绝他们带走她心爱的儿子,只有在地球,我这个小个子才能学有所长。             

而不是仅仅呆在这里一天,就学会同你们一起耍些花言巧语。


我来到这里之前多少也是知道一些情况的,战斗学校,出过马泽雷汉和安得维京这样军事天才的地方,是块风水宝地。
现在他们选择了我。
没有理由,仿佛是算计好的一样,从美国千千万万的适龄儿童中随机挑出,在布鲁克林,是我。
他们来得促不及防,我刚坐下一口咀嚼着清晨的简单美味,他们对我母亲说,我们是那边的人,现在你儿子被抽中了,我们要带走。
他们的态度很强硬,不容拒绝。
她没有哭哭啼啼,接受这条讯息只用了简短的几秒钟,也许她更多的是在深思熟虑如何让他们觉得她在深思熟虑。
随后他们例行公务般获取了我的意见。
Yes.Yes.Yes.
我除了这个还能说什么,荣幸之至?

“通常我们会让你做好一切有的没的充足准备,计划不允许,是我的失职了。去吧,去吻别你的家人,告诉她你爱她,这也许是我们最多的仁慈了。”
他拍拍我的后颈,为我指明母亲所在的方向,她好像是要去后花园浇花,清闲的一天才刚刚开始,老实说,她不擅长这个,我最喜欢的娇弱花朵奄奄一息。
她的眼中饱含深意。
我真的读懂了么?
她说她等我,我却看不清前方。
“去试去闯,别问我对错,我无法替你做主,他们同样不行。”


在我登上舱门的前一刻,我看到一群和我差不多年岁的孩子在叽叽喳喳,被选中的幸运儿?有个人在盯着我,恶狠狠的目光让人不适。
没想到树敌这么快。
我和他们大抵是不同的,前方道路承担任务是,结局也是。
空荡荡的机舱,只有机械声提醒我该做什么,等待着我的是寂静的失重。
我把自己固定在一点,现在还有方向感,待会会茫然若失。这段旅程就快到终点站了吧,我闭目休憩。

我做不到。

生理反应超乎预计的强烈,东西南北早没了概念,我头顶着的,是上方,那我脚下的是哪一方?
饱腹感也在渐渐上升,该死的,意识还是那么清醒,我的肌体却十分疲倦,而这样的体验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其他的孩子们也同我一样遭受着这些莫须有的痛苦么?或许没有,他们早早被安排好一切,所要做的只是美美地睡上一觉,醒来就全变啦。

“Steve Rogers,Steve Rogers,速来控制室。”

我解开束缚带,没有了拘束的我浮起来,或下沉,进来时我已摸清这儿的构造,但是控制自己的前进路线太难了。
只要等我一会儿,一会儿。
指挥官召我进去,我倒着看他,撑住一个壁上凸起,大概是小阀门一类,反弹然后旋转身子。
“哦,你不必。”他的动作游刃有余,“但你学会了,这是好的开端,我们会一步步教你。感觉如何?”
“毫无疑问的难受。”
“你会习惯的,你会习惯难受。这不可避免。”

他的话半真半假,我选择都不信。

接着他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把我弄得更晕,只能靠意志力来抑制向他呕吐的举动。
他们会获得成长,而我是来参加一项计划的。

我的第一站是训练场,那里有我的导师在等待。怎么说,他看上去太年轻又太老练,仿佛为此恭候多时。
安德六岁时进入军事学校,十二岁时一举歼灭虫族,实在没有什么奇怪的。
他很能叨叨,说的话又不让你讨厌,但我疲累又在意识边缘,我会是合格的学徒,他会是优秀的导师,我们会成为朋友。
不是现在。
我昏昏欲睡,疼痛侵袭。

再醒来时我就躺在自己的寝室里了,不出所料的单人间。
他会对这样一个第一次见面就搞砸所有的学生表示反感么?
如果是的,那我会改变他对我的看法。


说在后面的话:我会写得很慢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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